五
薛拾从未在夜半飙车,从前在赌场时他朝九晚五,从不加班。
没人比他悠闲。
偏跟这位钟小姐后,不仅当保镖当厨师还要当保姆当司机。
“再快!”钟意拍他肩膀,“你不行啊?头发弄成红色,看什么都是红灯?踩油门啊!”
“我最烦别人说我不行!”薛拾狠踩油门,马路变赛道,他故意开得歪歪扭扭,银蛇在路上画S。
钟意满足大笑,她降下车窗,伸手到窗外捉风。
她转头看薛拾,路灯断断续续,橙黄色的灯光也忽闪忽闪落到他侧脸。
车内明暗快速交替,暖色的光闪进车内又离开,钟意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刚巧前方有几支路灯坏掉,短暂的黑暗侵袭,钟意伸手拉薛拾衣角。
“做乜?”他微微偏头,眼睛仍向前看路。
唇上温热一瞬,只那一瞬。像蝴蝶轻落又翩然飞走。
怎么办?
几秒钟的呆愣,他已错过最佳时机,钟意早已缩回去。只好当是幻觉。他如泰山巍然不动,钟小姐好没成就感。
灯光被他们甩到身后。
像一场逃亡。
车子拐上山道,钟平自诩长情,唯爱半山这间老宅。
钟意嗤笑,钟家就没有长情的基因。
老宅没人住,家里只剩下一个老管家。
阿伯年纪大了,钟意不忍再折腾他,让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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