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的陪衬。
十岁的钟意被人救出,裹着被水打湿的薄毯,她瞪大双眼,一眼也不肯眨,死死地看向家中。
平时照顾她的佣人不忍,想上前捂住她双眼,却被她扭头甩开。
火焰最盛的那一处在二楼,江竹的卧室。
此时簇拥在她身边的佣人变了脸色,狞笑着拽着她的头发,三五人像拖拽着什么死物,将她往火场拖去。
钟意不知在梦中兜兜转转重复多久,终于被许秉文发现异常拍醒。
路边飞驰着后退的景色提醒她路程还未过半。
许秉文见她额发被汗浸湿,眼角有泪痕,关切问道:“怎么?又发噩梦?”
薛拾装着目不斜视,一颗心扑在方向盘上,实则恨不得把耳朵缝在后座。他天生八卦,路边阿婆拌嘴都要驻足搞清缘由。
钟意喘着气,见许秉文十分关切,展颜一笑:“不是,梦见搞男仔。”
三
今日是钟平葬礼,海港富豪倾巢出动,前呼后拥来送这位龙头大佬最后一程,墓园外的停车场都被塞爆,仅慢半步就要停到山路上,好在不是市区,不必担心连环追尾。
颈上或是落着珍珠或是绕着钻石项链的漂亮太太挽着先生过去同钟意攀谈,许秉文站在远处和熟识的股东们低声谈些什么,他不时低头看腕上手表,脸色阴得同今日暗沉沉的天一般。
钟平墓碑前的白菊犹如千堆雪,络绎不绝的献花者个个眼圈通红,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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