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你的胃口不小。”钟意对这些东西深恶痛绝,巴不得即刻签合同把那些烫手山芋送出去。
“我去问问,没什么问题就给你了。”
“好啊好啊,我不急的,赌场不行,别的也可以,反正我是不想再傍男人了,给我个够花的就好啦。”
似乎是有人在不远处喊珍珍,她急匆匆地道别:“具体的见面再说吧,到时我call你!”
钟意挂了电话,摸索打开房间里的吊灯,点了根烟。
烟雾笼罩着她的脸,教人看不清她的表情,钟意整个人瘫倒在深色沙发里,盯着那盏从三楼贯穿下来的巨大吊灯,像是一把直刺像她的利刃。
喉间迸发出激烈的咳嗽,她的脖颈染上一片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