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回去的。
到了机场,停车场与入口还是有段距离的,秦敛帮她提行李箱,走在前面带路,她不熟悉路,就跟在他身后,望着他高大的背影,她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总感觉他是不是不太高兴,好像生气了?
机场很少人,来往的旅客不多,显得冷冷清清的, 跟她的心情一样。
最后要到登机口了,沈木里叫了他名字,说:“秦敛。”
“怎么?”
“就送到这里吧,我自己可以了。”
“到了打个电话给我。”
“好。”
天气冷,在秦敛要求下她穿得很厚,裹得严严实实的,她的那件外套还是秦敛的,是秦敛以前的外套,他现在穿太小了,就给她穿了。
天寒地冻的,这外套穿在她身上也不会觉得不协调。
秦敛轻声说:“去吧,该过安检了。”
沈木里走了几步,回头看他,他站在原地对她勾唇笑了笑,笑容不再充满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