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也都半拉下卷闸门，楼上楼下各个方向都有慌乱脚步声，咚咚咚踩得墙面直震。
数道呼喊亲人名字的声音响起，有原住民惊慌地在走廊上扶墙前行。
“整层楼全是服装店，没什么区别。”胖子随便挑了家位置隐蔽的店铺，小声说：“你想和我躲一起，还是自谋出路？”
“一起吧，有个照应。”
简云台随他进去，没有光亮的环境下，他的视力再好也没有用。进门后只能凭借窗帘透出的微弱光亮打量室内，这里面摆满了衣服货架和假人模特，幽暗又阴森。
两人又往里深入几步，各自选了个角落蹲下，混在衣物中一动不动。
还没一小会儿，执法者们就飞奔而来。有靴子踏在地板上的声音，还有原住民惊恐大叫的声音，执法者跟丢了人，似乎十分恼怒，在附近转悠两三圈才离开。
简云台没有起身，保持不动。胖子也没有说话，一直在按捺粗喘声。
大约五分钟后，胖子还在粗喘，简云台皱眉问：“你是不是有哮喘？”
粗喘声一顿，胖子说：“啥？”
“哮喘。”简云台伸头向店铺外看了眼，随口说：“我听见你一直在喘气。”
“……”
胖子那边静了数秒，语气里的懵逼几乎要化为实质：“一直在喘气的不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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