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缝溜走般，竟是一下便慌了神。
他抬起头紧紧盯着少女那神色如常的面容，似是想要从中寻出些蛛丝马迹。
可少女却忽地抬眸，有些不耐地冷冷道：“还有什么事？”
他慌忙低下头去，嘴唇微张，似是想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他俯下身，虔诚地将脸贴上了少女那踩在绣鞋上的赤裸双脚。
随后颤抖着双唇，小心翼翼地吻了上去。
“主人……”他抬起眼睫，眸中满是期盼与祈求：“求求您了……”
“唔……”云缥缈似乎并不想理会他，只是低头望向了自己裸露在外的双脚，轻轻皱眉道：“……刚刚好像不小心把脚踩脏了呢……”
云缥缈皱起的眉头还未松开，却忽然只感觉一道滚烫柔软的热意覆来。她低头望去，却对上了沉曜那灿若晨星的双眸。
他的眼中闪动着破碎的渴求，如同前来朝拜的信徒般小心翼翼地吻上她的脚背——
“主人，可以吗？”他轻轻发问。
哪怕是此刻这般卑微的姿势，他心中却依旧满是欢喜。
总算能离她更近一些了……终于能不用只是在梦里才能贴近她。
这可是……他的光呢。
是他卑贱的前半生中唯一的信仰，是他这濒死之人能伸手触碰到的最后一根浮木。
所以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哪怕付出任何代价。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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