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向悉的目光落在靠墙柜子上的一点,那里放了一个相框。相框上是四人合照,都穿着学士服。其他三人都笑得露一口大白牙,唯独傅与阳表情清淡,又长的最高,站在边上跟个摆设物似的。
向悉看的失神,就看久了。傅与阳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冷不惊来一句,“你给我们四个人都做过心电图检查。”
向悉摇头,“没认出来一个。”而后,她补了一句,“你记性挺好的。”
“你就不记病人的吗?”
向悉哭笑不得,“住院病人我肯定有印象,体检那么多学生,我记住干什么?顶多觉得长得不错,当时多看两眼。”
傅与阳深深地看了向悉一眼,吐出两个字,“果然。”
“要和我说什么?快点说。我今天很累了,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