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膛,长肩窄腰流畅如兰草墨线。
她脸红如三伏天,却没舍得再闭眼。
“去洗吧。从此契书之事一笔勾销。”李衎说完便端着那盆水出门去了。
盏茶过后,祝清圆全身浸没在浴桶里,脑子昏涨地反应过来:她千辛万苦骗来的契书,就这么毁了?
看来还得想些别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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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清圆沐浴过后,那个名唤圆空的小沙弥给她送来了一碗驱寒汤。
“小师父等等!李……我夫君呢?”祝清圆叫住他。
圆空双手合十:“施主在药师殿,方丈师父在给他疗伤。女施主可以随我来。”
祝清圆赶忙将那碗驱寒汤一口气喝完,直烫得舌根都麻了。
等他们赶到药师殿的时候,李行已经开始疗伤了。檀烟袅袅,方丈身后坐着一排僧人,嘴中念念有词,合在一起倒真让人有些昏昏欲睡的祛痛之效。
李衎如壁画中的佛陀一般,衣裳半褪,露出受伤的肩臂。上面尽是方丈按照穴位扎下的针。
接着觉怀方丈手持弯刃,在火烛上燎过,而后照着李行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一划。
“啊!”祝清圆倒吸一口凉气,捂住嘴。
但郎君眉都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