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眉微颦,脸色也有些苍白。
许是这唯一的美人失了好颜色,探花便也恹恹地趴在祝清圆堆叠的衣褶上打瞌睡。
是病了吗?
李衎走过去,指节轻轻碰上小姑娘细如凝脂的额头,鬓角的绒发扫过他的手背,触感皆是一片冰凉。
此刻是无妨,但再这般睡下去,必定要得风寒了。
郎君转身出去,打着伞从马车上抱来一床锦被和一个软垫。他先伸手将探花捏出来,并用眼神威胁其噤声。
而后将软垫小心翼翼放在祝清圆脑后,再给她盖上锦被。
外堂三五成群的郎君们也都在或趴或靠着睡觉,大约是雨天赶路十分劳累。
于是这野外茶舍逐渐冷寂下来,连李衎也开始阖目休憩。
白巾跑堂探头一瞧,便知自己在茶食中下的药起作用了。
他悄声绕到院子里去将钱婆子放出来,问:“其他人呢?”
钱婆子瘫软着身子,喘着气老泪纵横:“都被杀了,还有我当家的,史佰,被他们绑走了,也不知是死是活……”
白巾跑堂名唤喆康,是赵太傅养在身边多年的暗卫,好在钱婆子是赵夫人身边的老人,因此二人才能一眼认出对方。
喆康将钱婆子推入旁边的树林,道:“往东走有一个小村,从那进城去,尽快赶回上京,将这边诸事秉明主家。”
钱婆子仓惶地跑了,喆康又回去看了看,这些人都睡得很沉。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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