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
祝清圆再度乐不可支,笑得前俯后仰,道:“这么喜爱如花美眷,不若就叫你探花吧。”
得了如此合意的新名字,探花兴奋得满车厢乱飞。
只有前头耳力上佳的李衎,黑着张脸,不甚愉悦:叫登徒怕是更恰当。
为何对着一只轻浮鹦哥能如此开怀,一对上他便哭个不停?
郎君捏紧缰绳,策马远离,打算耳不听为净。
因他们在汝丘耽搁良久,如今要加快行程,便省了晌午这顿。直到日暮时分,才停下车马,趁着最后的天光拾好柴火来安营扎寨。
如今祝清圆与郎君们也不似半月前那般生分了,在马车上颠了一日,她也更愿意下车来放放风。
大锅煮沸,下入汤饼与牛羊肉,做成合羹。另一边架火烤着整鸡,刷上蜜汁,焦香流油。
另有祝清圆特意吩咐他们备下的甜枣汤——这回她是真来葵水了,得补补。
钱婆子依然被软禁在车上,不让她与祝清圆接触。
但自从涂山教一事后,祝清圆便释然了。虽说她仍然不知李行他们的目的何在,但至少,他们并未有伤害她的意图。
反倒赵家,才是那个要将她生吞活剥的地方。
前路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