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
身子背对着洞口,手脚并用地慢慢往外退。
风并不大,她却觉得自己像一朵悬崖上羸弱的五瓣花,随时有消散的危险。
殷红的嫁衣被挂得破破烂烂,早就凌乱的鬓发卷拂着自己的眼睫与嘴唇,却也无法腾出手去拨弄。
祝清圆咬着牙,使上全身力气去够脚下能蹬住的山缝,扯着绳子的手心也被划出血珠,每碰一下都生疼。
最后脚终于落在栈道上的时候,竟像踩在羊毛上一样虚软。她紧靠在山壁上惊魂未定。
小姑娘抬头望望天,星移巨门,不知不觉竟已丑时了。
西北方火光冲天,厮杀叫喊声断断续续传来。
不知这场战事会维持多久,她得赶紧找到施姐姐,一起逃出去。
祝清圆扶着山壁,踉踉跄跄地沿着栈道奔跑。所幸涂山教的人都在外御敌,她这一路才可平安无事。
绕过栈道,踩下云梯,祝清圆大约是来到了涂山教的大本营。连绵的高脚竹楼扎在峭壁边缘,底下百米是墨色的深潭,倒映着月影,却纹丝不动,像是巨兽的大口。
不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