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后抬起脸来,极为严肃地问:“这东西哪来的?”
韦义胸无城府,张嘴就要说实话,却被沈军师先声夺人:“我们夫人在路上捡的。”
“在哪里捡的?在下能不能见见夫人?”岑太守说完便自觉不妥,连忙改口,“或者可否将此物交予我?”
韦义立马摇头:“那不行,这又不是你的东西!”
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岑太守跺脚叹气:“唉!罢了!你可千万给我收好了!”
说罢他便两脚生风,若车轮腾卷般奔了出去,催促着马车转眼就消失在官道上。
韦义眨巴眨巴眼:“老沈,所以这东西,是真是假啊?”
沈军师微微敛目,好脾气道:“是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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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房内,一炷香后。
祝清圆与韦义分庭对坐,久久无言。
终于,韦义缓缓开口:“所以,你的意思是,俺的娇娇被涂山教的人抓走去扒皮炼丹了?”
说着大块头还红了眼圈,捏紧拳头猛然砸向桌面,大吼道:“欺人太甚!”
桌上的喜果翻飞四溅,合卺酒也双双被震倒,洒了一地。澄澈的酒液沾湿红绸布,留下的深痕像是美人泪。
祝清圆跟着酒杯一块抖了一下,抬眸看着韦义庞大的身躯,在凳子上小小一团,霎是无辜可怜。
她的眼睛唰的也红了,眼泪啪嗒着掉。
韦义手足无措:“你哭啥?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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