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比那施小娘更娇艳,想必拂晓庄会很满意。”柳仙姑俯身拍拍她的脸,不知使的什么法子,祝清圆竟然立刻便无法动弹了,话也说不出。
她只能瞪大双眼,豆大的泪珠伴着恐惧一滴滴砸落。
“算你命大,否则过几日被扒皮丢进炼丹炉的人就是你了。进了拂晓庄也不必想着逃跑,任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们涂山教也能把你抓回来。”
涂山教?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祝清圆本以为上辈子的自己足够惨了,但她万万没想到,这世间还有如此骇人听闻的所在,与之相比,那些宅院里的勾心斗角又算得了什么。
祝清圆像一尊傀儡般任柳仙姑摆弄,她给祝清圆描眉点唇,换上鲜红的嫁衣,再盖上红盖头。
门外热闹非凡,人声鼎沸,而祝清圆的眼前只有一片红,像昏昏的霞光,也似前世死前,覆在眼睫上的血珠。
柳仙姑搀着不能说不能跑的祝清圆缓缓走向喜轿,唢呐声愈来愈响地灌入耳中,没人知道盖头下的新娇娘已经被换了一个。
只有倚在门边的施娘子的病母,略有疑惑,女儿怎么忽然变矮了。
喜轿一路吹吹打打地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