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跑堂小郎君第三次前去向李衎禀告,说那位小娘子似是还未睡醒的时候,郎君端着茶盏的手不动了。
李衎拧着眉上楼查看,还未扣门,便察觉到里头有风溢出,于是顺势将门一把推开。
众人愕然,但随即,空空如也的房间便止住了他们的惊呼。
人不见了,窗开着。东西摆放都整齐,甚至妆奁里还有没拿走的珠宝首饰。
“史佰。”李衎把人唤来,问,“昨夜可有听到什么?”
“……没有。”
杨义渠也很紧张,虽说他功夫不如世子和裴缨,但不至于连个小丫头的爬墙声都听不出。可昨夜,真就一片寂静啊……
元兴驿站的掌柜更是战战兢兢,小声道:“不会是被人掳走了吧?”
“裴缨,你去马车里看看她祖父的托孤信在否。”
“是。”
李衎将身子转向掌柜那处:“把昨日见过她的人都叫来。”
几个小跑堂齐刷刷排在郎君跟前,李衎皱眉问:“昨日谁服侍她沐浴的?”
“是小女。”掌柜从后面再次钻出来,“可是孩子还小,昨夜又染了风寒便一直睡着,不可能劫走比她还大的姑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