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即可。”
长易又匆匆将小笺交给队末的杨义渠,只见马背上下颠弄,杨义渠腹部用来填肥身躯的软布袋都快移位了。
长易憋笑:“史佰,你肚子歪了。”
杨义渠低头一看,赶紧伸手扯回来,一边假斥长易:“去去去!要不你来扮!”
两人插科打诨过后,杨义渠领着祝清圆的小笺,登上了囚禁钱婆子的那辆马车。
钱婆子手脚都被绳子缚住,钗环鬓乱,满脸死灰,随着车驾无力地摇晃。
杨义渠将字条拍在案几上,道:“祝家的那位找你。”
钱婆子斜眼瞥了瞥,只见上书:小女葵水至,腹痛难忍,还望妈妈缝制些月事布。夹层定要厚实些,若有纹绣在上更佳。
连日来未曾开过口的钱婆子终于张嘴了,她把手举起,漠然道:“绳子解开。”
“做甚?”杨义渠瞪她。落在钱婆子眼中,却是一个与自己丈夫八分相似的面孔在瞪她。
她冷笑一声:“你们半路上就杀光了赵家派去扬州的所有护卫,又绑了我当家的,如今还怕我跑不成。”
钱婆子用眼神指了指那小笺,道:“那小姑娘来事了,要我给她缝月事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