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能一举捣毁老巢,鼠赃并获。
长易和其他小郎君们眼睛都听直了,妙啊。
陷阱布好后,众人便静静地散在远处,或躺或倚,装作午后小寐。
等待的时刻最是难熬,此时恰好薄春日暖,微风从林间吹来,带着赤松和古槲的沉沉冷香,让人心静倦懒。
昨儿个本就只睡了半夜,祝清圆坐在马车尾的阴影处的交椅上,手捧古卷,眼睛却不由自主地迷瞪起来。
约莫过了快一个时辰,他们终于等来了些许动静。
两边树上枝叶哗然,逐渐探出一二三四个小脑袋,它们观察了半晌,发现好似并无危险后,便蹭地从树干上蹦跶着下来。
其余几只都是目标明确的奔向糕点,只有一只腹部雪白的松鼠,转了几圈,小心翼翼朝那堆珠宝探出了爪爪。
就是它!
祝清圆立马精神起来,但也许是一动不动太久,半边身子都麻了,她控制不住地往侧面倒去。
眼看手中的书就要砸落,惊跑松鼠,千钧一发之际,站在祝清圆身侧的李衎伸手搂住了她。
祝清圆的脸颊紧贴郎君的腰腹,凛冽的松雪幽气氤氲鼻尖。
有那么一瞬,她仿佛回到了儿时的芙蓉浦,磅礴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