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明白这还是个小丫头呢,不由收敛了几分。
小娘子腻玉素颈、姿容万千,一看便是娇贵之女。可如今却身处小县,与百十男人同行,让她好奇得紧。
“小娘子一行是要往哪儿去啊?”
“京城。”
朱氏帮她往背上抹澡豆,打着圈,又问:“山高路远的,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可是成亲的嫁妆?”
祝清圆心头一紧,这婆子歪打正着还真猜中几分。
她当然不能据实相告,随口遮掩道:“我也不知箱子里是什么,郎君们是行镖的。我上京只为探亲,家中想着与他们一道走总归安全些。”
“我说呢……”朱氏在她背后嘀咕,“想来箱子里的东西不简单,不然何故在这陵水县落脚。”
“陵水县怎么了?”祝清圆问。
朱氏开始往她身上浇水,祝清圆支着耳朵才从这水声淅沥里听清朱氏的声音。
“陵水县往西三十里便是天长郡,快马只消半个时辰。那里酒楼多,驿馆也大,不论找乐子还是备马料都方便得多,向来自扬州入京的大商队都是去那落脚。”
天长郡……天长……
是了!前世离开扬州后,他们的第一个落脚点便是天长郡!
祝清圆蓦地直起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