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纷纷跪下。
“东西如今都在这儿,你们什么人拿了些什么我再清楚不过。”祝清圆目光掠了他们一圈,悠然放下琉璃杯,“但我偏要听你们亲口认下。”
众人都低着头不敢言语,无人答话。
祝清圆醒来不过几个时辰,因此这些东西自然不可能是他们盗走的那批。
外人不知祝家所有的财帛,不论大小一律会登记造册。祝清圆只是花时间对着簿子找出少了哪些,又从内库里找了相似的玩意儿放上去。
刁仆眼拙,院子内又昏暗,糊弄起来不成问题。
但难免有些心细的,或是已经将物件当卖了的,拖久了迟早被他们看出破绽。
于是祝清圆冷道:“不说是吧,这些是你们的身契,今日我就是将你们都打死也无妨。”
她玉指微微一点:“就从吴婆子开始吧,给我打!”
“姑娘!姑娘!老婆子我是冤枉的啊——”她哭嚎着被按在地上打,几板子下去都不消停。
也不怪吴婆子这么拼死挣扎,按大魏的律例,若盗取他人财物达到一定数量,要先将此人十指一一斩断,再处以绞刑。
所以她不能认,也不敢认。
更何况,她也在赌祝清圆的心软,一只鸟儿受伤了都能把眼睛哭肿的小丫头,怎么可能看得了打杀人的事。
吴婆子如此想,其他人也是,于是院内除了吴婆子的阵阵痛呼和告饶,再无人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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