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还有自己被迫替死时的惊惧。
可惜她没能重生回祖父离世前,既没能再见到祖父一面,也未能阻止祖父写信将她托孤赵家。如今前往赵家的路,她不得不再走一遭。
祝清圆闭了闭眼:“将赵家的人安置在别院吧,暂时不必见我。”
“是。”小芍一边允着,一边将祝清圆扶下床梳洗。
豆蔻年华的小娘子,肤如脂、声色娇,唯独一双眼,介于丹凤与桃杏之间,稚气中倒透着几分高贵。
她病了这些日,如今也该出去走走了。
祝清圆披上厚厚的大氅,端着手炉前往正堂,朝小芍吩咐道:“将府里剩的人都叫来。”
扬州自古富庶,织造和盐业不说,如今更是借着海陆两道的汇聚,成为整个大魏的国库关隘。而祝家,便是扬州最大的行商。
若说大魏之富三分扬州,那么扬州之富八分都在祝家。
祝清圆的祖父祝怀邑亲缘浅薄,五服内只余这个最为疼爱的小孙女。
一朝落入寒冬的运河里,弥留之际老人只能修书一封递往京城赵家。
赵家家主乃当朝太傅,长女则是如今的皇后。孙女嫁给此等人家,想必也不会受苦。
但他怎知,人之欲念一旦生根,会开出怎样狠毒的花。
赵家也好,祝府的仆从也好,哪一个不是为了堆金叠玉之财,盯上她这位孤女。
上一世直到要走的那一天,祝清圆打开库房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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