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终止得莫名其妙,或许难受的人也只有她。
洗完澡后,周之情回到卧室。
宋暮归也换了身衣服,等周之情一上床,人就自动窝到了她的身边,头发还带着湿漉漉的水痕,显然是也去洗了个澡。
不像方才那般兴致高昂,宋暮归的嗓音听起来闷闷地,“之情,今晚逸初都没回我消息,怀疑他在外面有别的女孩。”
这些年,周之情不止一次听过宋暮归说这样的话。
从起初的安慰,到现在的淡淡一笑,周之情反问,“他不是一直都有么?”
温逸初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不仅家室出众,门门功课优异,运动天赋极佳,还长得帅气,行事放荡不羁。
这样的人身边围绕着女孩子这件事实在是太寻常不过了,甚至为了这事,学校还专门找他谈过几次话,但基本没用,没过几天,又能看见他身边跟着不同的女生。
而那些女生无一例外,都有一个特点,肤白貌美,奶大腰细。
像周之情这种清纯卦的,显然不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