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露露坐下来的时候腿还在发抖,过了半天偷偷摸摸地瞧旁边坐着的人,金丝框眼镜,儒雅安静的样子,学霸风度,简直是老天爷从天而降给她的男神。于是厚着脸皮问他要手机号码,还不忘给他打了个电话,提醒他“存一下电话”。
后来也常常联系他,蹭他的课,约他吃饭,男生倒也由着她闹。邢露露除了怕老师,其余一概不怕,面对此情此景,心里早已有了打算,好男怕缠女,只要肯努力,高岭之花也迟早是囊中之物。
然而不幸的是这位博士生即将期满毕业,而且并不想留在国外发展。纵使邢露露发了几百字小作文表白,也只能得到:“对不起,地球两端,千山万水。没有再见面的缘分。”这样听起来还算温柔的拒绝。
然后邢露露是什么人呢?就是那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只要你还没有和别人去民政局扯了红色的小本本,就总觉得自己还有很大希望的阳光少女。距离算什么?山不向我走来,我便向山走去,抱着这样的想法,邢露露修满学分,毕业后也订了回C市的机票。
许衡闻对她的做法不以为然:“你怎么知道这个人没有喜欢的人呢?”
“我已经对他的朋友家庭做了全方位无死角的调查,”邢露露志得意满的架势,“他身边绝对没有其他女性。如果有,那就是我一个。何况我用塔罗牌占卜过,在百分之95的可能性上我都将和李言走入婚姻殿堂,携手一生,儿女双全。”
天哪,连孩子都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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