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不和她说话。只有她母亲日日在她和父亲间周旋,面对宋致远,不像父亲那样态度傲慢、冷言冷语,只是温声问一句:“致远,我只要你一句话,你能不能对桑儿好一辈子?”
这样想着,黎桑的眼泪就落下来,滴在母亲小小的、皱起的手背上。
快要早上的时候,李医生进来看了一圈,发现黎桑一个人愣愣地抱着冯霁的手,他便说:“小黎,你也休息休息嘛,照看病人不是一阵子的事,你要是垮下来,冯老师怎么办?把你丈夫叫过来嘛,你俩轮换一下。”
黎桑才想起来还没和宋致远说过。这几天自己应该都要在医院里面住了,晚上饭他可能要自己解决。
她拿起手机,拨宋致远号码,却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黎桑挂掉电话,沉默在那里。她想起来在宋致远的车上时,宋致远接到的那个把他叫走的电话。那晚上很静很静,电话里的声音她听得一清二楚。
不是公司的事情,不是小赵的声音,是一个女人的哭泣。
黎桑中午的时候打小赵电话,不多时接起。小赵明快的声音:“嫂子,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啦?”
黎桑笑:“本来想找你哥有点事,打他电话没打通,他现在在公司吗?”
“我俩在外面巡视工地呢。”小赵看了看宋致远,他正和旁边一家施工单位的承包方谈话,“我和他说声,让他接电话?”
“不用不用,你帮我跟他说一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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