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遍地草吗?会逼她说脏话吗?我知道相公不是我一个人的,但是一想到和相公的一切,以后都会有另一个人和相公一起做,我的心就好痛好痛,痛到不能呼吸了。”边说着眼泪就止不住地流。
“相公,我是生病了吗?为什么这么难受?”
看着眼前那双含满泪水的眼睛,那样澄澈,那样干净。有一个女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把自己最好的感情捧到了他面前,那样热忱,那样毫无保留,是从来没有第二个人给到过他的。他觉得他也开始难受起来了,因为他不能承诺女孩什么,他能给她的其实很少。
他情不自禁去吻她的眼睛,一点情欲也没有,几乎是膜拜地吻去了她的泪水。
“宝铃。”
“嗯?”宝铃见王怀谨喊了她的名字又迟迟不说话,问他。
“给我生个孩子吧,我们两的孩子。”作为妾室,她存在的意义就是给他生孩子,似乎这句话很多余。但是以前对于孩子,王怀谨仅仅是需要这个孩子做自己的继承人,至于他由谁生?并不重要。但是现在他想和她生一个孩子,属于两个人的孩子。
“好。”王怀谨发现自己在等这个几乎不可能有第二个答案的回答时,居然紧张了,听了好才松了一口气。他搂紧了宝铃,去亲她的唇,没有舌吻,只有嘴唇贴着嘴唇,但是王怀谨觉得两个人再没有比这一刻距离更近的了。
“相公,如果宝铃生了儿子是不是要抱给夫人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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