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狼狈不已的司澄渺,我那渣爹反而更有折磨的兴趣,给他颈间的红色项圈挂上链条,牵着链条迫使他移动。
司澄渺想要站起身,被褚斌用皮革鞭狠狠地抽打大腿内侧的软肉。他一个趔趄跪趴在地上,好一会儿才缓过劲。
他似乎只被允许四肢着地爬行,褚斌就这么牵着他回到了卧室隔壁。
盯着空无一人的正厅看了许久,我难得地在自己房间里点了根烟抽。
我切换摄像头看他们卧室内的情况。司澄渺整个人仰躺在硬质的木桌上,无比积极地配合着褚斌的操干,双腿盘着他的腰,扭腰摆臀,像个没有知觉的性爱机器。
他已经受了半天的快感折磨,满身鞭痕,胸前的乳尖艷红,被褚斌用两个透明的按摩器吸附着,无情地在他乳尖上搔刮,震动,强力吸着。
褚斌不过才发泄了一回,那个老变态最喜欢这种不对等的玩法。
我原本以为自己会通过这些暗处的摄像头,尽情欣赏司澄渺被父亲折磨时的情态,为此兴奋。
但此时的我,比起兴奋,更多的是一种复杂情绪。
因为没见过这样的司澄渺,这种浑身上下只透出对性交的痴迷的状态,我没见过。
我放大司澄渺的面部,观察他的表情。他眉头时而皱起,很快又舒展开,嘴角噙着一抹不受控的笑。那是被肏到爽至极点的痴态,哪怕被褚斌掐着脖子,表情也没有丝毫的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