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一个属于方才的侍女,一个属于江映雪。
他正想过去时,想到心底对江映雪的那点怀疑,起身的动作一顿,最后选择了趴在墙上偷听隔壁的谈话。
他倒是要听听看,江映雪到底有没有背着他搞事情。
隔壁房间的动静透过墙,清楚地传入滕鸿才耳中。
“江姑娘,奴婢将药取来了,奴婢知道你心里苦,可身子还是自己的,要自己顾好才是。”
“丫头,我知道你是心善的,我瞧见的那个人当真是我丈夫,你就放我离开、让我去找他,好不好?”
“江姑娘又在说胡话了,姚姑姑送您过来时便说过,姑娘的丈夫早便没了,这才投奔了滕家,您的丈夫怎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