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凤仪殿门口探出一个半秃的脑袋:“你们母女两个说什么呢?让朕也来听听?”
十样忙和长乐上前相迎。
请皇帝在桌旁坐下后,十样向着皇帝笑笑:“臣妾正和长乐说滕家的事儿呢。滕家那地方,臣妾是不大愿意让长乐回去了,不知陛下您……是如何想的?”
正好皇帝来了,她得想个办法把和离这件事定下来。
皇帝摸摸脑门,想起了这事。前些日子他沉迷于和宫中的莺莺燕燕玩闹,都把长乐同滕家一块儿抛之脑后了。
收拾滕家父子,他是举双手双脚赞成的,但真要二人和离的话,他就有些犹豫了。
滕家不厚道是一回事,皇帝看他们家也很不爽,可公主和离在本朝从未有过先例,若当真这么安排,有损皇室颜面,这些顾虑就足以让皇帝裹足不前了。
十样大概能猜到皇帝在想什么,在心底轻“啧”一声,努力不将不满和不屑表现在脸上。
皇帝当昏君又不是一年两年了,真要说丢人,谁能有他自个儿丢人?这时候倒嫌弃起女儿来了,他也配?长乐摊上这么个事,还不是因为他乱拉红线?
他这昏君当得也忒没水平,该昏庸时倒假装清醒了。
皇帝半天不说话,十样便主动开口道:“是臣妾失言,让陛下为难了吧?以陛下的慧眼,怎会看不出滕鸿才并非良人?臣妾思来想去,只能一种可能……陛下,是受人蒙蔽了吧?但若是此事不澄清,只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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