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滕鸿才半天,总觉得对方那张小白脸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实在不耐烦看不下去了,他干脆便拿这张脸下手了:“滕鸿才,你是对朕有什么不满吗?”
滕鸿才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被皇帝盯上了,心脏砰砰乱跳不止,战战兢兢地出列下跪:“臣……不敢对陛下不满。”
“那你还把脸涂得这么白!晃到朕眼睛了!”皇帝带着怒意狠狠地一拍龙椅:“你看看你身旁站着的其他人,有哪个是像你一样,成天把心思花在打扮上的!既然这个屯田主事你不想当,那就不用当了!”
几句话的功夫,皇帝已干脆利落地夺去滕鸿才的官职。
滕鸿才本就只是个八品小官,靠着长乐公主的关系才能破格参加早朝,他当官这一年又没多结交几个好友,这时候出事了,除了他父亲,也没几个人想着替他求个情。
滕父当然不会就这么看着自己儿子丢了官,忙不迭出列跪下替儿子求情:“求陛下开恩!犬子……”
“你闭嘴!你吵到朕耳朵了!你们父子两个跟朕有仇是不是!”
皇帝又是一拍龙椅,怒火几乎要从眼中喷薄而出。他今日本想收拾完一个就走,这不长眼睛的人偏要往火山口上撞,那他只好勉为其难地多坐一会儿,把剩下这个也一起收拾了。
“朕看你这老东西在这位置上待着,也没干出几件正事来,当六品的官,委屈你了吧?你还是滚回去当个八品官吧,今后也不必上朝了。”在滕父为自己
分卷阅读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