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姚姑姑给羽卫使了个眼神,羽卫即刻上前,将滕鸿才的双手反剪在身后,拎着人便要往外走。
滕母一下扑在羽卫脚边拦住他的去路:“错了错了都错了!这不是鸿才的种!是我、是臣妇之前说错了话,让公主会错了意,映雪是臣妇远房一个表亲,因家中遭难、丈夫早亡,不得已才来投靠我们滕家的。”
“是吗?”
姚姑姑微微颔首。羽卫会意,松开钳制住滕鸿才的手,一把将其掼在了地上。
滕鸿才的头碰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额上很快流出鲜红的血来,瞧着触目惊心。
“既然是已经出嫁的远方表亲,还和驸马同处一室、卿卿我我,成何体统?”
“姑姑教训得是,我明日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