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那扇木色大门,污浊的空气、满地的衣服、凌乱的大床,甚至那个还在手忙脚乱穿着裤子的男人脖子上还套着女人的肉色丝袜。
四目相对之下,齐伯彦的狼狈与荒唐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映入了桑榆的眼帘,这一刻他们的时间仿佛凝滞了。
“阿……阿榆……”
似乎是被齐伯彦的这声怯懦的叫喊唤回了心神,比言语更早出现的是桑榆的眼眶里豆大的泪珠,一颗一颗,不停地顺着脸颊滚落。
“齐天逸……你是疯了吗?!”桑榆一边哭一边不可置信地骂他,“你……你这个疯子!竟然……”她很想骂死这个渣男,无奈词库里的储备太少,骂来骂去只有那两个字。
齐天逸也昏头昏脑的,昨晚喝了太多酒,谁他妈知道早上一醒来竟然旁边睡了个不是自己女朋友的女人,一般人也就算了,竟然还是那个桑榆特别敏感的袁薇,整个犯案现场迷乱成这样,他就算想狡辩没干他都说不出口。
眼看着桑榆都快崩溃了,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