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过去了啊,还给开了张支票,那人还想怎样?”齐天逸不耐烦地皱起眉头,桑榆上前拍了拍他的背,让他冷静些。
齐父一看见桑榆一脸温柔小意地站在儿子身边就气不打一处来,自己这儿子从小就不靠谱,长大了更是风流成性,这个桑榆准就是靠这张皮相和娇滴滴的做派勾住了阿逸!
“你还敢狡辩?!下午我和你妈都去过医院了,小姑娘帮了我和你妈,你竟然还敢叫人拿钱来羞辱她,人家帮我们是出于善心,你是怎么对人家的?!一副暴发户做派,也不知道是谁带的你变成这样子?”
说完又冷眼横了桑榆一眼,“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呃……”被误伤的桑榆扁了扁嘴,眨眼间眼圈就微微泛红了,就连刚刚还吐字如刀的齐父看了都忍不住梗住,罪恶感浮上心头,顿时老脸一红说不下去了。
最后只得心里骂骂咧咧地走了。
两老走后,齐天逸绕到桑榆面前,温热的大拇指轻轻刮过桑榆泛红的眼尾,心里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