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管家他们除了必要的打扫不会上楼。我不喜欢等人。”
“主人”,贺斯言要是有尾巴恐怕已经翘得高高摇得欢乐,“主人您收下我了,我还以为您不承认了。”
江景澜只是投过来一个眼神,贺斯言就顿时噤了声,乖乖地下床跑去洗漱。
贺斯言没能高兴太久,江景澜用一顿狠厉的皮带抽肿了他的屁股,再命令他抽出实木椅子上的垫子实实在在坐上去。
“教学视频发给你了,明早开始按视频里教的叫我起床。”
“是”,贺斯言忍不住疑惑,“这还有教学视频?你录的?”
“黎老板录的。还有几部关于刑虐的,想试试吗?”江景澜抿了口咖啡,挑眉看他。
“不不,我不问了”,贺斯言被吓得险些噎住,匆匆忙忙地摇头。
江景澜就是个变态控制狂!
约调那次贺斯言被按着灌肠三次,次次熬到极限才被允许释放。早上江景澜没空管他,他自然就偷懒只做了一次灌肠。
他哪会想到男人会在浴室放摄像头!
贺斯言欲哭无泪地在主人面前灌肠,跪在男人面前一遍遍地写下主人的名字。
“主人”,贺斯言几乎被小腹的疼痛逼得哭出声,“主人,我不行了,主人...求求了,求求你...”
“写满这沓纸”,江景澜抬脚踩上贺斯言绞痛的小腹,狠心蹂躏,伸手抽出一张写过的纸揉成团扔在贺斯言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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