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怀疑他。”裴君行平淡道,好像就在给一个普通朋友支招一般,“我们家的世仇,那些人告诉我是程家军所为,因为那夜的火光下,他们都看到了那些人举着程家军的军旗,挂着程家军的腰牌。我原先坚信不疑,可是是长离告诉我或许另有隐情,她不能告诉我所以然,就被他们当做蛊惑我的蛇女,杀死在了我的案前。”
央央手一顿,缓缓皱起了眉。她第一次知道长离姑娘的死因,原先她以为会是非常无可奈何的理由,类似恶疾缠身,护主而死。谁会知晓她居然死在了自己的同胞手中。
央央叹了口气,语气也被裴君行所讲的故事软化不少:“你是塞北人?”
裴君行笑了,摇头:“你看我像吗?”
央央语塞。裴君行确实不像那些高鼻大眼的塞北汉子,他与汉人十分相似,光从样貌上来说就根本不会令人想到他会是别族人。除了央央记得与他再逢的第一面,他说的那句“你们中原女子”能够证明他确实不是汉人,其余都不像。
裴君行看央央困惑的表情,所幸也不卖关子了:“我是南疆人。”
央央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从前想不通的事情在今天裴君行的这一句话中茅塞顿开:“是你的人绑架了我和秦越?”
裴君行歉意道:“我不能阻止,当时他们情绪激愤,我还年幼,只能靠着长离相依为命,当夜出逃也是躲过了他们的层层监视。”
“那你知道其他双生蛊的解法吗?”央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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