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等这么些年,是想等秦越想明白,这样央央嫁过去了也不会难受。可如今他执迷不悟,我又如何能放心将央央给他?秦晟最近催婚愈发得紧,逼得秦越动起将央央送进宫的心思,而我又要担忧当初生死蛊的事被秦晟揭发,难不成我又要为了羌妹将央央也给送出去吗?”
央央深呼吸,缓缓闭上眼睛。她想起在与陶仙人游历四海的时候,陶仙人曾问她,对秦越是否还有牵念,若这些幼年的时光都是圈套和有意为之的交易,她又如何自处。
其实早在好几年前,甚至在还未见到秦越的时候,她就有意识到这是场秦相和爹爹的交易,爹爹有把柄在秦相手上,而秦相也垂涎着爹爹的东西,两个家族只有这样联系起来,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