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借着弄翠的手喝药,笑着宽慰道:“起码刺客的目标不是我了,我这不也没受多大伤吗?”
“我呸!”弄翠啐了口,“若是这些刺客是什么朝堂刺客,寻仇的,这也就罢了。但这波刺客训练有素,老爷去查了才知道,这是秦夫人想要在去白云庵的路上就把秦竹茗给杀了,谁料得自己儿子和世交的女儿也在那。刺客不认得你,亦是不认得秦越,只见过秦竹茗的画像,你们俩能死里逃生,已经是侥幸。”
这些都和央央猜得八九不离十,这次的刺杀她还是被莫名卷入了秦家内部的争斗中了,央央摇着头:“秦家真奇怪,竹茗姐姐在秦家生活了也有十多年了,昔时待她恨不得将她捧高至云端,现在又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再冷血无情的人,这十多年的母女情,也该有恻隐之心才是。”
弄翠将喝完的药碗搁置在桌上,替央央剥了个橘子解苦,冷笑道:“人是这样的,但这世上的人少,多数都是些衣冠禽兽。别说是养女,就是亲生女儿,坏了他们的道,也是死路一条。”
说罢,弄翠从怀里摸出一封信,蹙眉道:“说起来,自从小姐回来后,就有个自称是小姐朋友的公子送了一封信来,小姐向来不怎么与京中的那些贵公子玩,哪来的一个公子朋友……”
央央眼睫一颤,伸手道:“把信给我看看。”
弄翠将信递给了央央。
央央先时被秦越指点,确实怀疑到了裴君行的身份。裴君行哪哪都是疑点,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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