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咬着齿关,额前已经密密麻麻的汗珠,看得令人心惊。他浑身都在微微地发着抖,央央顾不上自己,上前揽住他的身体,将他从地上拉起来,狠狠摇了摇自己的脑袋,企图保持清醒。她问:“要不要去白石庵借宿?”
秦越摇摇头,全身都是抗拒。
央央知道他不好受,恐怕现在白云庵里的秦竹茗也不好受。她睁大眼睛看了看四周,终于在不远处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二话不说地扶着秦越往里头走去。
秦越痛得没有力气了,他在央央面前没有隐藏自己痛苦,也没有逞强,只是紧紧地抱着自己直抽气。央央眼前一阵阵地发黑,身上也愈发冰冷,她在深处摸索到了好几块干柴火,想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