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必然是不可能打过的。所幸黑衣人似乎是想留下她威胁谁,暂时没有要殃及她性命的意思。
央央被他们扔进了一个小到逼仄的屋子里头,屋子长久没用,空气中浮着淡淡的灰尘的味道,她被绑在窗户边上,粗制的麻绳将她的脚脖子都磨红了一圈。刺客一句话也不说,不留下任何能推测到他们动机和身份的证据。
她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恐惧充斥着她的四肢脉络,而此刻没有秦越把她误当作秦竹茗来安慰,所有的汹涌的心绪都被央央垂下的眼帘全部遮住。
黑衣人很快就退出了屋子,只留下一个人守门。央央观察了一下手上的麻绳结,扎得不算紧,但也不好拆。她四处摸索着没找到能割开麻绳的利器,只能用最蠢笨的办法,用蛮力扯松绳索,挣开它。
央央力气不够大,往常打架都用的巧劲,一点点扯松绳索,一直扯到了入夜,外头黑得看不见,手腕和脚踝处也尽是血腥的气味。她终于尽力将手从麻绳中扯出,低下头去拉脚上的绳子,央央虽然看不见,但也能想象现在自己的手腕和脚踝是个什么情况。
她现在基本上没法再关注自己身上的痛楚了,只能靠着直觉翻窗而逃。
原本一切都十分成功的。她跑出去很远,又也许是跑出去了很久也没有人追上来。夜晚的郊外连一盏灯火都没有,她什么都看不见,像个盲人一般只知道乱跑。央央走累了,感觉双腿都已经使不上劲,坐在原地想要歇会,就听到了黑暗中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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