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怒骂秦越,驾起马车便直直地往程府赶。
所幸央央抢救的及时,若是再晚一点,这腿大概就要废了。大夫给央央治好腿,嘱咐了些话,弄翠专心听着,送大夫离开后,这才急急地迈进屋子里来。
央央的屋子很暗,外头也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雨声重叠在一起,央央恍惚间想起那个被刺杀的晚上,秦越将她错认成秦竹茗,尽全力地安抚着她的情绪。
弄翠觉得屋里太暗,想要替央央的床头点盏灯,被央央拦下。她不明白秦越为什么会提起她的父亲,提起程家的一切,想不透的时候,她就喜欢一个人躲在黑暗里待着。弄翠不敢留她一人,只好半句话也不说地守在边上,替她试试额头的温度,生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