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人联想起山林间的竹子。央央不喜欢秦越一直盯着能代表另一个人的颜色,二话不说凑到他跟前,鼻尖对着鼻尖,靠得极近。央央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嘴角止不住就想上扬,笑得自己眼睛都眯了起来。秦越困惑地看她,也不后退,就着这个距离开口:“怎么了?”
央央一看他这样就想逗他,走进一步靠近他道:“秦阿越,我自从回来,每次见你衣服都得脏。我之前还想着下次见你就不穿最喜欢的衣服了,今天换了一个一般喜欢的衣服见你,结果也出事了。”
秦越直觉她要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了,没等着央央说出口,耳尖就已经染上了薄红:“你咎由自取。”
“嗯。”央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