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不说话,央央点点头,有些戒备地看着赵世子。赵世子习以为常地笑了笑,指指屋里头道:“我没记错的话,央央小姐学的是医术吧,想来应该对尸体的研究也不会浅,不如帮帮我们?”
秦越不赞成地皱起眉,央央乐了,这东西她会啊。她挑衅地朝秦越抬了抬下巴,一把推开秦越的拦着她的手就走了进去。
悬在房梁上的人没死多久,脸色都还带着生前的红润,明显是刚刚断气。央央身上没带器物,只能用最简单的方法,取出帕子来裹了手,捏捏尸体手上的皮肉,又扒开尸体的眼皮看了眼。
秦越冷冷地又巡视了屋内一圈,问道:“可看出了些什么?”
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