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整日里正事不干,喝花酒斗蛐蛐,美名其曰丰富官员们的日常生活,气得圣上将他赶出宫里给他安排的住处,住去了质子府。
央央没想到秦越好歹是秦相的儿子,由秦相一把扶持的,居然没有站在秦相这里,而是跑去了那个偏要与世界为敌的赵世子门下做幕僚。是生怕自己的仕途太过顺利吗?
“那,挺好。”央央斟酌着语句,“挺个性的。”
秦越斜睨了她一眼,嗤笑一声,没有接着说话。
央央没什么话可说了,只好闭上眼睛休息。
马车驶过道路的声音清晰可闻,央央已经竭力地坐在通风口处了,但车厢内隐隐约约的药香还是熏得央央迷迷糊糊的,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