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跟秦越早就结成正果了?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来这做什么。”秦越只喝了一口水润润喉咙,便放下了杯盏,转头看她,“未出阁的姑娘,还是贵女,这若是给旁的人看到了,你还嫁不嫁人了?这候公府的面子还要不要?”
秦越从小就这样,喜欢板着一张脸训人,但多的时候只会对秦竹茗这样耐心地劝说,对央央那是爱答不理,三天可能就只能憋出一句话来。
不知是好是坏,现在的秦越看上去愿意理她一些了,但眉眼间又带着十足的疏离,不知是因为逐渐长大有了男女之防,还是因为想要退婚,一定要与她隔出一段距离来。
央央拿起了搁在桌子上的鬼面戴在脸上,声音闷闷的:“我戴了面具的,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