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是大大方方地接女客生意的。正是因此,许多贵女小姐就极爱把自己乔装打扮进来玩,并且居然对酒楼里的这档生意赞不绝口。央央原先没兴趣,今日本着好奇心一来,这才发现果然名不虚传。
这里的清倌陪客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陪,晌儿引着央央聊天,柔声细语间竟挑得央央近日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一股委屈涌上心头,待央央反应过来,早是已经打着哭嗝,泪水糊湿了一整张脸:“我刚给师父送葬完回来,为了他学了三年医术的,我都已经成老姑娘要嫁不出去了,他居然当我是不存在的,背着我去给另一个女子求亲……”
晌儿温温柔柔地轻拍着央央的背部,好声好气道:“是他不好,他怎么可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