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更好地缠绕纱布,夏可蹬掉了拖鞋,跪坐在柔软的大床上,而男人身姿挺拔,微微侧身坐在床沿,露出精瘦的胸膛。
褚向墨微微偏头,似乎就能和女孩柔软的发丝微微触碰。
女孩干净而有清爽的气息传入他的鼻中,这不是信息素的味道,更像是她本身的体香。
细细白白的胳膊在一圈又一圈地缠绕着纱布,很难说究竟是洁白的纱布更白一些,还是她纤瘦修长的手臂更白。
她离他很近,仿佛只要他微微一转身,她就能跃入他的怀中。
他的信息素,小心翼翼地,像是怕吓到一人一样,试探地一点点地缠绕着她,就像是她在缠绕他的纱布一样。
女孩十分认真,仿若毫无所觉。
他的后颈微微发热,他想到了那天在医院时,听到的夏可和林浪的对话。
他来的时候他们的对话已经只剩下尾声,只记得林浪的那一句问话。
问夏可为什么不会受到信息素的影响。
夏可是beta,是一个对信息素极其不敏感的beta。他和她明明同为beta,却有着不同的极端。
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