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成了一种上瘾的妄念,越痛越让他疯狂,越让他体内那股封存住无处发泄的愤怒得到释放。
叶宴森听不到周遭吵杂喧闹的喊声,也看不清面前对手的脸庞,他只知道抵挡,反击,被对方往死里揍,把对方往死里揍。
等他被好几个人强行拉开,踉踉跄跄地被举起一手,站在台上时,他只觉得头顶上的射灯亮得让人发昏,然后他就不知道然后了。
蒋逸怎么也没想到他老板今天竟然这么狠!
台上的比赛还没结束,蒋逸就联系了司徒丽莎,让她联系好叶宴森的家庭医生。
叶宴森这次伤得比蒋逸想象中的还重,断了3条肋骨,脑袋还稍微有些脑震荡,身上的瘀伤更是到处都是。
司徒丽莎看着躺在床上吊着点滴的人,不悦地冲着蒋逸质问道:“你怎么不看着他点?”
蒋逸听到这话,委屈至极:“我怎么看?!是我能看的吗!”
司徒丽莎看着他一副小奶狗快要哭的模样,叹了口气:“怎么会突然这样?不是说好好的吗?”
蒋逸吸了吸鼻子,闷闷道:“我也想知道啊!老板心情很不错地叫我给他准备烛光晚餐,还有一大束红玫瑰,说是庆祝新婚快乐。可就一顿饭时间,他就突然说要去悦华庭了。”
司徒丽莎跟在叶宴森身边的时间比蒋逸长,虽然还是不理解自家老板这种怪异的情绪变化,不过多少还是有些经验。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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