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方知有说的话自动抛到九霄云外,重新打着腹稿慢吞吞出了校门。
“方知有。”她到方知有身边隔着两步喊他。
方知有闻声转头,朝她走近一步,面目沉郁,眼神凌厉,的确像在生气,但又不完全是,因为那目色触到她后又渐渐软化变了味。
夏若心头突突地跳,腹稿也用不上了,脱口就先发制人:“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用词属于质问,听语气却像她才是被质问的一方。
方知有的怒气在一路奔来和等待的过程中消耗大半,只剩隐隐盘旋的暗色火苗攀附在周身血管之上,一见夏若这样,那点火苗竟也像是都熄了,独留舌根燥热,喉咙发紧。
他这么冲动地跑过来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