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把伞还给方知有。
她一副严肃的要和方知有同甘共苦的表情,固执、倔强,但又比硬要还他钱的那天多了点亲近意味,似乎笃定方知有不会厉声厉色强迫她。
方知有发觉生疏不好,亲近了也不好,脑中快速思索要怎样才能劝夏若打伞,忽然瞟到旁边有说有笑走过的两个人,眼神动了动,喉结滚一圈,说:“我们一起打?”
没料到这个发展的夏若发出一声滞后又呆傻的疑问词“啊”。
方知有已经将伞撑开举过了头顶,又问:“这样行吗?”
这把伞足够容纳两个成年人,但也需要两个人稍微靠近一些才能保证双方都被遮住。
这个近是多近呢?
夏若都不用测量或估计——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