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运气不算好,她母亲的运气更糟,既没有遇到一位温柔宽厚的丈夫,含辛茹苦养大的女儿也并不够优秀出色,甚至这个女儿从去年至今仍在不懂事地私自闹别扭。
心里的羡慕转眼化成了一浪又一浪酸涩翻涌,拍得夏若心口疼,跳一下就疼一下,神色不免越来越狼狈。
“夏若,”方知有敏锐地察觉夏若眼睛里暗色浓重,像要将她吞噬,不由出声询问,“你不舒服?”
那些骇人的浪潮忽然尽数收敛,夏若茫然四顾,在一片荒芜寂寥中慢慢捕捉到方知有瞳孔里倒映的光。
微小,却亮堂。似乎永远不会熄灭。
夏若迟缓地笑了笑,转向检票口,说,“没有。我们进去吧,再晚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