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说不出话了:“嗯,但是……”她牵了牵嘴角,将自己写的和秦衫那张并排在一起,“这样就不用落款了。”
谁都能一眼区分出来这是属于两个人的字,秦衫是秦衫,她是她。
他们都是自己。
秦衫想装模作样捋一下自己的胡子,手摸到胡茬才记起自己那个一板一眼的“孝顺”外孙今早剃掉了自己好不容易蓄了一个月的胡子,于是改把手背到身后,说:“看来今天这字我送对了。小夏,你是不是该给我一点回礼?”
夏若心想又来:“……老师,我不会帮您买薯片或者可乐的。”
秦衫大力咳了咳,吹胡子瞪眼:“谁说这个!”他直接拿起夏若那篇字,“这幅字就算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