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蔓延,烧得指尖都不自在,要放在手心反复用力搓磨才能平静下来。
夏若听过很多人说她好看,嫉妒的、羡慕的,或许是为了讽刺她,或许是为了邀请她,总之,各怀心思,各有目的。
而方知有这句“好看”,只是说她好看。
从八岁之后,夏若就很少觉得控制表情是一件很难的事,无论什么情况,她都能尽量克制自己,做出合适的反应,但这一刻,那些连身体都记得的习惯好像被她忘得一干二净,只顾着与方知有四目相对,嘴唇自然张合,说:“谢谢。”
她不知道自己是副什么样的表情,是什么都无所谓。
她想自由一回。
方知有目光微动,慢慢看向后面,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