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 want to stay what we are. 赵诗华轻轻地重复着这句话,心中不知何处被刺痛了一下。
星期一的班会用来商量入场表演。不少人的观点都与赵诗华的相差无几,认为以“城堡”为切入口作为展示点比较妥当;也有个别同学的关注点放在了“最高人均GDP”上,甚至还提议找个同学穿上华服扮演卢森堡的大公走在最前头。
一些诸如撒钱之类的建议毫无疑问被迅速否决了,大家的讨论便集中在如何呈现城堡上面。
全班人抬着一座巨大的城堡模型出场固然十分震撼,但出于实际操作性和预算的问题,几个班委还是倾向于采用最简单最省钱的办法:每个人拿一块方形纸板,根据指令举起或放下,从而摆出几座不同的城堡的形状。
只是这种方案纯粹是为了应付入场的评分,因为除了主席台上的校领导们,其他人根本无法看见他们班在捣鼓什么。
“城堡的模型做出来不难的。”班委中似乎出现了一名叛徒,邵一夫表示不服气,连说带比划道,“喏,就用硬的纸,上面画上城墙,然后方阵外围的人拿着围成一圈,不就是城堡了?或者就用纸箱,每个人画上不同的城堡,套在身上,头上戴顶红色的帽子,再挥个小旗什么的,不就变成‘千堡之国’了嘛!”
“你那是《超级变变变》!”副班长徐佳美指出道。
“超级变变变?是什么来的?”
“就
分卷阅读34(3/4)